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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守绢与纸之对白——张渊教授金笺画专题

发布时间:2016-02-03 20:37    作者:中国女子书画会
    
    金笺画兴始于唐朝,金碧辉煌的视觉效果使佛像、花鸟题材的金笺画,与绢画一样在宫廷中受到追捧。金笺画是中国传统绘画的一种特有的形式,直接以彩墨作画作为主要的方法和手段,以其金碧辉煌、瑰丽富贵的形象,为人们所喜闻乐见。今天,就让我们通过张渊教授的系列金笺画领略金笺是如何静守绢与纸之对白的。(张渊,1943年生,上海莘庄人。历任上海市政协第九、十届委员,上海交通大学媒体与设计学院中国画教授。现为上海市文史研究馆馆员,上海美术家协会会员,上海书画院画师。)
    我们说中国画,历来都是画在纸上或者绢上的,纸与绢相比,是纸更能展开中国画笔墨之韵味。纸与绢相比,保持的年份,历来有“纸千年,绢八百”之说,绢年份久了,则易发脆、断裂,色彩也转向沉闷,不如纸,有千年之寿,多少年后展卷观赏,依然光彩四射,照耀眉心。当然,绢在崭新时候之富丽堂皇,也是朴素如村女的纸所无以比拟的。然而,说到要富丽堂皇,纸也是可以办到的,金笺便是。所谓金笺,是在纸上泥金,泼金,以至涂满纯金,这其中,笔墨在金笺上讲究的运用,注重形象之美,金碧与墨彩的辉映,生动和谐,气象万千。金又是中国人心目中至尊的堂皇和富丽,由此,金笺自然是纸并包含绢在内至上的名贵了。
    所有色彩中,黑白、金银可以说有着永远的谦恭与端庄。它们可以和所有的色彩和和睦睦,所以,金笺既可悬于庙堂之高,也可悬于寻常百姓家。只是金的分量很重,小小的一幅悬挂于厅堂,便足以蓬荜生辉,稍稍大了,反会让人感觉过于隆重。在金笺上走笔落墨,也与直接画在宣纸上的感觉大异。这就像瓷器在泥坯上施釉敷彩,金笺上的字画,感觉就是釉上彩。宣纸上的那种笔墨滋润感觉少了,有的就是五彩,粉彩,釉上青花的那种富贵和丽华。




    而之所以能富贵丽华,可以说就是尽可能地留白,即留出金来。这也是中国画可以用金笺的天理人情。坦率地说,单是一张金笺,更多的其实是富贵与炫耀。画家用笔墨,用自己的情感消解了那种溢于外表的炫耀,把金的内涵,金的安宁和雍容的那面渲染出来,画金笺的本意,便是消解和渲染。什么样内涵修养的画家,消解和渲染出什么样的风采。带着这样的心境,我们再来看张渊老师的这些金笺画,无论是花鸟还是山水不难看出其几十年扎实的宋元功底,作为梅景书屋的第三代传人,传承吴湖帆先生一脉,在她的画面上已经没有多余的一笔。惜墨如金,更何况是在金笺上。有什么理由去抹掉金色呢?金色是天空,是山水,是声音,是光芒,是溪泉鸣,是草木香,凭什么去抹掉它呢?抹掉了,这写花鸟、虫草、山水还有什么神采、韵味呢?也恰恰因为这些留白,使其画中无论是双沟染色还是没骨渍水,都别具情趣特色,形成了一种特有的灵动、和谐、超凡、淡雅、柔静、朦胧的艺术风格,这些作品强调阴阳适度,特别着意对画面阴性元素的处理,在虚灵处、空白处、清淡处、混沌处下大功夫,追求一种“空灵、飘渺、静逸”的意境。

    尤其是看到张渊老师的这套金笺荷花组图(图五、图六)又不得不赞叹吴湖帆先生一脉没骨法的雍容华贵,一枝独秀。没骨花鸟创始于北宋徐崇嗣,至清初恽南田趋于成熟。及至民国时期,吴湖帆的没骨法“吴装荷花”雍容艳雅,无与伦比,堪称画坛独步。影响所及,梅影书屋弟子如陆抑非、张守成(张渊之父)等,均有没骨法荷花画作传世,达到了“艳”和“雅”之间的最佳契合。
    没骨画法以所谓“粉笔带脂”为特点,故颇适合于描绘清妍艳丽之牡丹与荷花,可完全以“脂”“粉”两种色彩表现之。至民国间吴湖帆之“没骨荷花”,“清妍艳丽”四字已可谓阐发无余,而近乎难以逾越也。他善用胭脂和白粉,只使一点点胭脂,笔下的荷花便风神特别,卓卓可观,每一朵都几乎像是要发出光来,总是让我一次次想到唐代的美人,得丰腴之美。丰腴能美吗?那你就看看吴湖帆的荷花,他的荷花是丰腴之美而兼得雍容之态,如果这样说还不够,那么再加上“富丽”二字也不为过。如张大千所言:“一技之成,非易事也!”吴湖帆的“没骨荷画”之难点就在于极易流于艳俗,而吴氏竟能掌控自如者,张渊老师继承发扬之,当属不易。
    宋代周敦颐《爱莲说》曰:“水陆草木之花,可爱者甚蕃。晋陶渊明独爱菊,自李唐来,世人甚爱牡丹。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荷花,恰似万花中的仙子,自古以来就博得文人墨客的青睐,诗词歌赋如片片花萼,不绝如缕;丹青妙手也趋之若鹜,倾情描绘,历代大师神逸之笔所绘荷花虽风格各异,但无一不是尽态极妍,精妙绝伦。
    张渊老师的荷花图完美的继承了“吴装荷花”之雍容清妍,并利用金笺的特色,以淡淡的粉色点染荷花、荷叶,粉光荧涧,缜丽丰腴,如荷塘风露中折来,表现出娇柔的质感及在露水中的润泽仪态,使画面于艳雅绝伦以外更添一种华贵气息。


    熟悉梅影书屋的人自然知道,“吴门画派”中的山水是基础,张渊老师的这组作品,在写生的基础上进行创作,尤其是青海拉脊山的丹霞地貌,尽显西部凝重雄伟的风光,是水墨无法表达的景象,用金笺山水画泼墨泼彩,见笔见墨,精神饱满,强调诗情画意,讲究笔墨在金笺上的运作,注重形象之美,金碧与墨彩辉映,生动和谐,气象万千。这一组六件青绿山水,件件气格高贵,空灵渺茫,颜料与纯金的光芒,被一颗慧心映照得雍容和安宁。
  

    欣赏完这些作品,就不得不赞叹张渊老师的这些金笺画可谓件件风华名贵,无论是花鸟还是山水,这花这叶、这山这水,任彩墨在金笺上流连,借着金笺质地的缜密,或轻柔或大力量的笔触,演绎出一幅幅天然的清妍;留出大片金色,使其画中之虫草灵动和谐、清新淡雅;荷花雍容华贵、超凡脱俗;山水气象万千、空灵渺茫,毫无人间俗气,颇具古意,令人心静,足见其传承吴湖帆一脉,宋元功底之扎实,这件件佳品浑然天成,令人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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